景州大旱持续了大半年,国库银子又因为边境打仗的原因一直调不过来。
前世旱灾结束后,她也听爷爷提起过,这次旱灾死了许多人。
念及此,她看向灾民的眼神沉重了几分,只盼着景州几月后的那场大雨能早点来。
孟茹从身后的蒸笼里又拿出一个白面大馒头,正准备递给前面的人,却在看见那人手腕上的熟悉的编织红绳愣了愣。
一时间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对蒋林松来说,时间仿佛突然静止了一般,他缩了缩手,挡住手腕间干净的红绳。
故意沙哑着声音道,“这红绳是我母亲临终前给我的,我一直很珍惜,所以才格外爱护些。”
这话倒是没说谎。
眼前这人也算是自己前世的仇人了,朝夕相处好几年,哪怕是化成灰她也认识。
瞅了瞅他脸上小心翼翼抹着的土灰,下意识挑了挑眉,自己还真没见过蒋林松这般狼狈的样子。
不过,“我还没问你呢,你倒是自问自答起来了,莫不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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