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无可奈何。谢挽只好使出大招,扑上去抱住他的腿,痛哭流涕:“爸爸!您轻点打!”

        扑腿也是有讲究的,理论上,只要紧紧抱住想打你的人,他就没法使出全力打你。

        “姐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应渊星的声音凉凉的,依旧带着那股让她毛骨悚然的劲儿:“起来。你看清楚哦,我不是你爹。”

        “不,T?T你就是”谢挽欲哭无泪了,坚持不撒手:“阿星,你知不知道额,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啊不对!有一种情趣游戏,叫做ddlg,就是你扮演我爸爸,我扮演你女儿,额……”

        她说到这里,脸都烧红了,但还是继续补充道:“所以我不是下意识把你当做我亲爹了,我是,额,我们那里有一种示弱方式,就是叫人爸爸是求饶的意思……”

        她胡言乱语,她颠三倒四,她语无伦次。偏偏对方又是个极爱看她出丑的性子,待谢挽已经红着脸,呐呐着无话可说时,他才笑了,说:“女儿?”

        “爸爸,女儿在。”她驯顺的应声,然后低下身子把额头放在地上,这样就能遮住羞愤欲死的脸了。

        “抬头。”他淡淡说。

        谢挽只好慢慢抬起头来,他的手指触碰她的脸,就在谢挽准备闭眼以为他要抽自己时,他笑着问:“怎么脸红成这样?嗯?我的乖女儿。”

        “我……我觉得很羞耻。”她如实回答:“我感觉我要羞耻到离开人世间了。”

        “你不是说了,只有弱者才会在乎耻辱吗?”应渊星笑着说。

        “可是我现在就是弱者呀。”谢挽主打的就是一个理直气壮:“我现在还很弱,需要爸爸的保护,等我变厉害了,我会报答您的。”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应渊星说着,笑意不达眼底:“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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