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霍夫人为着之前宣抚使的事情颇有些忧虑,连着小半个月都心神不宁。她心思细腻,容易想多,寻求心安的方式是在佛前祈祷,于是开始频繁前往承恩寺进香,与陈姨娘一道大早出门,到了傍晚才回……或许当足够心诚,佛陀会保佑她的家人平安顺遂。

        霍侯白日在家的时候多半在书房,苏sU便被叫去在他跟前看看书、帮忙磨磨墨,颇有几分红袖添香的味道。

        那一夜的情事后霍侯好歹没再在书房弄她——他一般时候还是很威严正派的。可苏sU被他弄怕了,看着那张大桌就发怵,不肯靠他太近。霍侯晓得她回避的缘由,只会觉得可Ai,不强求她近身,总归到了夜里人还是他的么。坐久了在案牍间抬起头能瞧见她就好,疲乏消散大半,心情都怡然。

        还有一个不知有无必要提及的小事。那是某天午后,苏sU在书房喝茶看书,忽见外头管家面sE沉重的进来,在霍赟耳边同他耳语了几句什么。

        这是很少见的,霍侯处理事情很少有避讳她在的时候。苏sU略有些好奇的抬起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他倒是好大的胆子。”霍赟听完管家所说,眉头微微一跳,神sE并称不上好,转头看向苏sU:“苏sU,先回兰苑待一会儿,好么?”

        苏sU放下书,一旁管家接话:“苏姨娘,侯爷有客要见,只好劳烦您移步片刻了。”

        这些日子她一个闲人天天呆在霍侯办事的地方大剌剌做个米虫,本就够不好意思了,眼下自然没什么可说的,同霍侯点了点头走出门去。

        从书房回兰苑是顺着院子向北,苏sU走到假山边上,隐约听到后头有人声。

        她回过头,就见另一头通往书房的连廊下,有一男子大步流星走过。那人的个头在汉人里头未免也太高大壮硕了一点,x膛与大臂处的衣料被撑得鼓鼓囊囊,身后随行的小厮被他一衬简直跟小J仔差不多,两三步才抵得上男人一步。

        不知为何,男人穿着圆领袍看上去总有几分不l不类的味道,而他自己好像也觉得不自在,时不时拉襟领、捋袖子,一副闷得不行的样子。男人嗓门也大,一开口苏sU隔了大半个院子都听到:“汉人修的房子恁的复杂!俺还要走几道门才能见你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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