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州山林多瘴气,你父兄行军在外,我替他们求个平安,也为自己求个放心。”元娘在前些天的争吵后对几个儿子明显冷了一些,语气都是淡淡的:“再请静慧大师给菲菲的长命锁开个光。”

        “我陪母亲与姨娘去。”英朝刚开口,就被霍夫人回绝:“你不用去了。”

        “母亲。”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英朝也担心没有自己在她们再遭遇什么。他觉得霍夫人还在与自己怄气:“儿子是放心不下你们的安全。”

        “明日出行我自会带足府卫,你留在家照看妹妹。”霍夫人的意思已定,根本不容儿子置喙,英朝只得应下,毕竟菲菲年纪太小不便带到那么远的地方,大人们都出去了,留她一个人在府里也不好。

        “那我等你们回来午餐。”他定下一个时限,暗示母亲快去快回。

        霍夫人不置可否,转头再与英菲说话:“来,给母亲看看菲菲的胳膊——”她亲手量过孩子柔软的手腕,记下尺寸,徐徐说着:“秋天的时候应会再长一些,袖口需改大。”

        苏sU垂首看着怀中的nV儿,想到她慢慢长开的的模样心中柔软,颔首受教。

        三人度过温和又平常的一天,次日一早霍夫人便与苏sU出门了。英朝抱着幼妹送到霍府门口,还捉着菲菲的藕臂起来晃晃,同她们告别。

        苏sU掀开车帘冲nV儿笑说“再见”,这边菲菲就模仿着母亲咧嘴笑起来,样子直直甜到人心坎里。霍夫人坐在她身侧的车里,隔着苏sU的背影看着车外的儿子与他怀中婴孩,嘴角动了动,却只道:“启程吧。”

        马车在霍府亲信的拱卫中摇摇晃晃驶离,英朝再向前送了几步,直到再不见一行人的踪迹了,才带菲菲折身回府中去。

        “今天三哥陪你,好不好?”他点了点菲菲的小鼻子,柔声问。

        他腰间系挂了三两玉坠与香囊,行走间玉石相击泠泠作响,煞是悦耳。菲菲又被他的坠子x1引了,扒着他的肩膀歪头去看,英朝赶紧揽紧她防她掉下去,又无奈解下左边一副白玉孔雀衔花佩给她玩:“哥哥的饰品要不了多久就都到你这儿了,好菲菲,这副不要摔了,嗯?”

        话刚说完,菲菲的手一个握不住,镂空透雕的一块好玉就这么“啪”的坠地,裂成了几块。她“啊”了一声,望着英朝发了会儿呆,小嘴一瘪开始酝酿眼泪。英朝见她委屈的模样顾不得地上玉佩的Si活,赶紧拍着她的背哄:“没事没事,摔了就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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