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走出一段距离,张麻子才大松一口气,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收拾着地上糟蹋的粮食,心疼之余,也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悔恨起来。
也是,那种大人物,怎么会看得上自己呢,真是猪油蒙了心,在这痴心妄想...
坚叔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是吃惊又是惶然,他战战兢兢的给紫衣男子带路,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怕惹得男子不高兴。
周围第一次见到镇上来人,兴奋不已的村民,也俱都安静下来,不敢做声。
不知谁叫了一声:
“村长来了!”
周围的气氛这才松懈下来,村民们如找到主心骨一般,朝老村长看去。
老村长一袭青衣,手中拄着神桃杖,大步走来,朝紫衣男子拱手道:
“原来是时先生,有失远迎,多有失礼之处,还请时先生恕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