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稿除了诗歌还有散文,最后面还夹着几篇传奇故事。
看得出此时小姜同学文风多变,写作风格还没有定型,什么都想尝试一下,不过,那种逼人的天赋是已经展现出来了。
想一想此时小姜同学的境况,爹失踪,娘有病,他用稚嫩的肩膀挑着那个风雨飘摇的家,竟然还能保有这么唯美浪漫的一颗心,难得啊难得。
姜新棉一面佩服着她老爹,一边一篇一篇地读着,一边读还一边感叹,老姜同志还真是个才子,怪不得他退休后会写呢。
那如果老姜同志当年没有去裘皮厂当什么硝皮工,会不会真的能成为一代文坛巨匠?
这时,姜新棉突然就想到,此时的小姜同学自打去年高考落榜,已经在家半农半工地混了快一年了吧?
他的老娘,也就是她那个多灾多病却最终延年长寿的奶奶,此时应该正躺在床上等着他的工钱看病抓药呢吧?
而她的爷爷,那个老毛毛匠,此时应该还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生死未卜”呢吧?
那,穷困潦倒的小姜同学不会已经在下地回家的路上饿得差点晕倒,而吃了梁秋云给他的半块红薯面窝窝头了吧?
“不好!”姜新棉脑子里警铃大作。
上一世她跟老姜讨论剧情时,就曾经说过老姜,“您把人当女神,我感觉啊,您就一备胎。”那时候老姜急了眼还拍过她的脑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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