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好,忘了他家乖宝理解力超群,柯肃衡忍不住侧头,报复X咬了口青年的耳垂,「现在谁还手动挑,都地下埋管处理了。」
「喔。」刑知书眯了下眼睛,没有推开男人,任凭男人咬完後又T1aN自己耳廓,「那不然是什麽事?」
「法律确实制裁不了罪人,有钱有势一点的,连坐牢都省去,何况越来越多人高声呼喊着人权,要顾及所有面向,本来就是不可能,每一个案件产生,加害者可能是受害者,受害者也不一定完全无辜,很多时候,也会诞生隐形的受害者,同理心是口号,人不可能面面俱到,修法也算是变相的政治角力。」
刑知书不明白男人怎麽如此跳跃X思考,但他直觉男人要说的话很重要,便安静听着。
「其实政府会评估罪犯,他们有一套犯罪心理学准则,我知道的并不详细,它的条件公正与否暂且不论,」柯肃衡说着悄悄话,「监狱内受评估核可的罪犯就要替政府做事,恐吓勒索甚至杀人,会一直被严密监控,也算是终生囚禁了。」
深红的花树把光线筛成细细密密的烟尘,残yAn若泣血,明明还是白日,这风景深处却犹如被打上一层茜sE滤镜,落叶被风安静地衔起,打着旋儿,不知归处。
刑知书长久没有出声,消化了好半晌,他才道,「如果只是肚子饿,买不起,偷个面包,我可能就要被迫做更大的坏事,受更大的罪罚,这个和我一开始说的,承担不对等的後果,好像,嗯,恶与罚不相称,反而是把差距拉得更大?」
「知书,你很聪明,」柯肃衡r0u了把青年卷起的黑发,「他们评估的罪犯前提,都是些重刑犯,基本上你听过犯了重罪还没关多久就被释放的,要不是被评估真有悔过之心,就是表面释放而已,虽然他看起来自由,但是一言一行都被掌控,还得替政府办些肮脏事,不从,下场我想你也猜到了。」
对此,刑知书仍旧相当惊骇,「政府有什麽肮脏事?话说回来,现在的法律已经很多易科罚金,重罪有不少开始趋向这块了,连关都不用,还怎麽评估。」
「有些逃脱法律制裁的,其实默默Si於意外,你知道吗?这就是肮脏事之一。」柯肃衡轻笑,闲话家长般道,「至於未来法律会不会全部改成缴钱就好,这就是那些政治人物之间的博弈,我们别管,水深。你也别好奇。反正怎麽改,我家都有足够势力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
刑知书瞪大眼,喃喃道,「好黑……嗯,不管了,以後谁叫我投票我就撕票给他看。」
柯肃衡哭笑不得,双臂带着青年向後倚在椅背,「什麽撕票,不要乱用。有兴趣的政见还是能看着投,不必过度参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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