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习雨跟在她身后,姐姐沾着鱼血的手指也是那么美。
等他换下衣裳,冯云景已经将鱼处理g净,竹屋前的空地燃起篝火。鱼表皮微焦,尾巴翘起,香气弥漫,冯云景取下一根,往鱼身洒上几粒粗盐,递给白习雨。
“可吃。”
白习雨接过,咬下满满一口,汁水丰盈,鲜美异常,“真好吃。”腮帮圆滚,像极了山中贪食的幼兽。
“姐姐,你怎么什么都会?”白习雨发自内心问,
“咳咳,在山上久了,自然都要学一些。”冯云景回道。
根源还是贺兰做饭手艺实在糟糕,烧制出的黑炭连最不挑的上官师伯都难以动筷,上官师伯和绪芝师兄也同尊师不相上下。
在吃了多年尊师与师伯的“佳肴”后,冯云景终于能自己下厨。尝过她做的菜后,贺兰也是感动地将这项重担交给她,他们三人则做些能力范围内的下手。
“伤口情况如何?”冯云景问。
“慢慢长好了些,时不时会痒痛。”白习雨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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