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掌门缓缓道,“虽说望儿是我独子,可心高气傲,且有剑走偏锋之意。若如让他挑了大梁,指不定日后将我派带向何处。承则是孤儿不假,幼年凄苦,非但不令他心有龌龊,反而有仁济之心,掌门由承则继任,我最放心。
至于望儿,日后接了你的位置,有山规约束,也能安稳。”
“师兄高义,令我自愧不如。”
“这些话就免了,明日就要下山,我们两个老头子还是早点歇息。不然两个半大小子走起路来,还不累煞我也。”
“满打满算,师兄今年才逾知天命,哪里就是老头子。”戒律长老揶揄道。
“嗨呀,这掌门啊,才当三十年,我却觉着,过了六十年一般。”掌门抚了一把长须,“早知这样辛劳,当初就该推给你不是。”
“师兄,这等福气,师弟我消受不起啊。”
离山当日,恒山派弟子齐来相送,掌门望着泱泱大片,朗声道,“你们都来看热闹啊,都回去练剑!”
弟子闻言纷纷散了,四人方才下山。山下备好快马四匹,直奔高家而去。
行过半日,日头正烈。不远处有一家茶坊,掌门带着三人下马,披布短褂的店小二迎上,将马匹栓好。
“店家,老树茶两壶。”掌门很是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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