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主动给他看了,她视Si如归地问他:“很小很难看吧,显得恶心。”

        她想着,如果他嫌弃了,也好,说不定她就可以再也不喜欢他了。

        他斟酌了好久,说:“很柔美,和那颗痣在一起很好看。”

        至今,她都还觉得“柔美”是他用过的最富有感情最灵巧的形容词,都不像他能说出的词。

        尽管她的x部甚至不如他的x肌丰满,他每次za还是会很认真地抚弄她的x脯,以此来表示他对她的喜Ai。

        他温热的呼x1拂过她x口处的肌肤,带来难耐的痒。

        手覆盖上来,遮住两颗蓓蕾,贴住不动感知她的心跳。

        听够了,五根手指掐住山丘底部,抓一抓,r0u一r0u,按摩似的疏通经络,那两团小包子越把玩越柔软,逐渐热乎乎地滩作水儿,拜倒在他的掌中。

        只是这样,她就翘立而起,红彤彤像夹竹桃的花bA0。

        她难耐地扭动起来,喘息着央他:“嗯……唔,想要亲亲尖尖呀。”眸子里水汪汪的,耳朵红红,看他的表情乖乖的,他很受用。

        他总会满足她的,张开嘴巴噙住小小的r儿,用炽热的舌头刮着充血发y的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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