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落针可闻,没有人回答她,半响,她叹了口气:“算啦。”
她拿着放在桌子上的酒壶,出了房门。
此时已经月上梢头,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天边,银色的光辉洒在湖面上,湖面上水光泠泠,凉爽的晚风将水中的银光推向岸边。
晚上的白莲天池依旧很好看。
她穿过小桥来到水榭,懒洋洋的椅坐在水榭的长椅上。她打开酒壶的盖子,举着酒壶对着月亮轻声说道:“苏木离,不管怎么样,都要恭喜你,要开始迎接新的生活了。”
她将酒壶凑到鼻尖闻了闻,试探性的喝了一口,烈酒进入喉咙,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刚想做个不文明的举动,将嘴中还剩余的酒水吐出来,就看到地上有一个黑色的人影。
她抬头看了眼来人,嘴里的酒下意识地往肚子里面咽,差点就飚了句脏话。
崽崽!
南宫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站在她面前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刚才应该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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