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这种病真的存在传染,这些出城的百姓里,或多或少携带了潜藏性的病毒,那么传染的范围便会进一步扩大,医治起来也就更加艰难。

        现状比她想像中的还要严峻!

        路过城南的牢狱时,他们进去了一下。

        牢狱有人把守,里面关的是城南受染的百姓。

        带他们进去的是一个高大的狱卒,他戴着厚厚一层面纱。进去之前,他找了几块干净的面纱让他们也戴上。

        狱卒边带路边道:“每个城区都有被关起来的百姓,城东受染的人数相对较少。最多的是城西,几乎每天都有好多人受染。”

        地牢潮湿而阴暗,几把火把插在过道两边的墙壁上,跳跃的火苗幽幽的发着明光。

        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在这狭窄逼仄的地牢里不迭。

        每间牢房关的的人不算太多,大多都是七八个人。

        他们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显得面目可憎。空洞的眼睛里只剩下眼白,神情或是恍惚或是惊恐或是癫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