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蛇身都惊得立直了,然后就听到面前的人转回来又开始笑,“师姐,当然是诓你的,你现在是条蛇,能同我做些什么?”

        裘千越有点恼羞成怒,不轻不重地甩了他一下,又觉得还是自己心里太脏,人心是脏的,想什么都脏——致自己。

        然后用蛇头开始邦邦锤他x,早就想这么g了,趁此时机,多锤几下。

        她真的大了许多,蛇头快有谢晋脸的三分之一,邦邦地锤在x膛上,显得有点诡异。

        谢晋却只觉得他师姐凉凉的,很舒服。

        一时间,屋内两人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此时,谢晋口中“有事不能照顾”的楼竹溪终是紧赶慢赶赶回来了。

        一回来就看到这么“和谐友Ai”的场面,默不作声也靠在了榻边。

        裘千越其实在他刚回来时就发现了,只是沉迷于撞x活动,没有表示,现在楼竹溪都靠过来了,雨露需要均沾,便把自己的尾巴递过去绕他肩上,头继续砰砰往前撞。

        好半天,裘千越都累了,才发现房内安静得吓人,那俩人也不说话也不动弹,任她为非作歹,就她夹在中间撞来撞去,啊,又想起了那句名言,再次送给自己。

        她也停下来,默默谴责自己天天想些有的没的。

        楼竹溪打破了这份寂静,他看着背对他的蛇,轻轻抚弄着肩上的蛇尾,“姐姐,我们今晚就走吧,也刚好五天了,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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