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爽……快点,再快点……」
一下又一下,两个人的互相蹭着,烫得要命,却也舒服得要命。许慕白视线苍茫,恰好正对不远处的落地窗,他望着外边模糊的夜景,愣愣地想,明明没有放进去,却有一种自己正被狠狠後入的错觉。
&麻快意沿着尾椎一路漫进大脑皮层,洪水一样,在脑内炸出一朵又一朵的烟花。祁扬呼x1又重了几许,大发慈悲地放开许慕白的双手,却是一手掐着他的腰,另一手绕到前面把人再次给擒住了。
他将他抵在桌子与自己怀中,躬身环抱,那是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
再度落入祁扬手里,许慕白感觉自己便是那池中的鱼,被围困在小小的水塘中,淋漓满身,却怎麽样也逃不出去。
前端被手指玩弄,根部又被祁扬从後方反覆磨蹭,双重夹击,双重刺激,池塘的水被掀得到处都是,许慕白彷佛缺氧的鱼,在濒Si边缘游荡,即将搁浅。
他又开始颤抖,开始说不要,开始叫他停下。
祁扬没理,兀自套弄,兀自,看他在自己怀里cH0U搐,看他快要被玩坏。
於是许慕白从高高在上堕回凡间,口气从命令变成卑微乞求,身T从细细的打颤转为剧烈的痉挛,祁扬知道他又要到了,在耳垂的那一刹再次放开了他。
梅开二度,所有翻腾的快意被摁在爆发的前一刻。
许慕白来不及骂出声,就听到祁扬用那柔和似水的缠绵语气,於他耳畔低声道:「哎,不能S。」
刻意压低的声线,优柔宛转的语调,多像深林里诱惑迷失旅人的妖JiNg,趁其不备把他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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