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她扔掉喝一半的啤酒,起身走人。

        阿廉伸手抓住她,力道大到她无法摆脱。她感到害怕,喊:「放手!再不放的话今天的事我会和以珊讲的!」

        「你要讲什麽?嗯?之前不是你说什麽都别讲吗?不是你求我让她活在美梦中吗?现在你倒要讲了,还真是活得随心所yu!是你把她变成一具受我摆置的洋娃娃的!」

        李廉一把将她压在床上,感受到nV人害怕地颤抖,说:「装什麽高尚贞洁,明明常跑夜店找乐子。」

        「你喝太醉了,给我清醒一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忿忿瞪着他。

        「清醒?哈哈!现在是我最清醒的时候了,我很明白自己想要什麽,那在山中的日子才是真正的浑沌,消磨我的神智??」

        「你是不是总觉得以珊很可怜?不、被迫选择生活的我也一样可怜!就你最不可怜,你很开心吧,一切都称心如意,一切都照着你的剧本走!」

        「我没有!」她喊。

        男人看着那双不屈的眼,终於知道了,他是想看见那个刚烈孤傲的nV人,被彻底地毁掉、他是想让那个高傲的nV人,低声下气地求他。

        他是想知道她对以珊的执着,能让她做到什麽地步。

        男人抚上她的脸,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拍下这幅画面传给以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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