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乾脆就让她变成全世界最可怜的人。

        她看着男人满意地把手中的照片和影片都删了,男人伸手,解开她雪白衬衫的钮扣。她看着床头那盏鹅hsE的老旧台灯,一晃一晃的,炽热到要将她吞噬殆尽,将他们二人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

        解开最後一颗钮扣,衬衫倏然落地。

        李廉的手抚上她的肌肤,彷佛能感受到指节间粗糙的茧,划过她的腰、她的x、她的肩,直至唇边。

        感觉自己像是沉到了很深很深的海底,再也无法呼x1、也动弹不得。

        「你说过,拥有彼此的秘密,是世上最紧密的关系吧?」她用力抠抓着床单,指尖微颤:「我们现在是共犯了。开心吗?」

        男人迫不及待地退去她的内K,cHa入她的身T时,她觉得彷佛有人拿着一把刀子,狠狠地T0Ng进她的身子内,置她於Si地——

        曾经的她是那样意气风发。

        谁能想到呢、最後她也长成了那懦弱无用,无可救药的垃圾大人。

        在男人的拥抱与汗水中,颓靡的气味混着酒JiNg味充斥在旅馆房内,泪水缓缓从她眼角流下。她想,这儿一定就是地狱。

        清晨时分,Daisy一开门,见的就是全身淋Sh的莎莎,外头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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