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面上一派感激不尽,心中却已猜出了眉目,小胜子传的虽是永和g0ng的懿旨,可话里话外,大抵都是皇上的意思。是以她一丝一毫也怠慢不得,下面的人见主子慎重,都一万分仔细地侍候这察尔济,包给小胜子的辛苦银子,也格外重几分。
瑶琴跟着管事嬷嬷往后院走,一路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往日在永和g0ng里,她跟福晋常打照面,自然没多少生分的。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虽然方才福晋并没有多问什么,她心里却愈加审慎起来。显然,福晋心里也是在意的。
“琴嬷嬷这边来,您老往后随小格格住福慧阁,福晋特让小的们收拾出来东侧的耳房。您先归置着,有不妥的差遣我们就是……”知她的来历不b寻常,雍王府的下人纷纷不敢怠慢。
瑶琴归放好包袱,歇了一霎,忽听里面说话,她知道是格格醒了。忙起了身,理着衣袖去里屋里伺候。
N娘并着管事嬷嬷围在摇篮旁,她们身后,还有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立着,见瑶琴进来,N娘笑道:“格格睡了两个来时辰,想是饿了。我先喂喂她,尿布也该换了!”N娘说这话时已经伸手捞起了襁褓,那小丫头闻言,忙取了g净的尿布,瑶琴上前两步,也帮着忙活。她虽是娘娘指派来的,可毕竟不如永和g0ng里熟络,王府的人情世故更不会不bg0ng里少,是以行事愈加谨慎谦恭。
管事嬷嬷又停了一霎,便回福晋那里复命,N娘因是十三爷送来的,到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见了瑶琴不免惺惺相惜,又知她是g0ng里过来的,于是格外热络。
“琴嬷嬷是g0ng里见过大世面的,我们b不得,今后都在格格跟前伺候,可得多关照……”
“这话就生分了,我们有缘在此相聚,全托格格福荫。往后尽心侍候好格格,不让主子们C心,便是我们最大的造化!”
两人说得投机,眉梢眼角逐渐露出了热诚。小丫头蜡红立在一旁,仍旧置若罔闻,蜡红满是懵懂地看着她们,竟显得多余起来。瑶琴起初只当这是王府里寻常的粗使丫头,并未太在意,此时的她哪里清楚,便是这青涩中透着呆傻的小丫头,当日孤身一人将小格格抱去了废太子跟前。
一个年关,繁华如旧,四六九城,也多了些话头。雍王府的小格格被福晋养在身边,受尽宠Ai,外人每论及此,无不赞颂四福晋贤良淑德。
福晋听罢,却唯有苦笑,但凡有的选,她又哪里愿担这贤良之名。只是鱼与熊掌,不可得兼,从做了四爷妻子那一刻,这道理她便了然在心。
刚过元宵节,雍王府又忙得不可开交。全紫禁城都知道,四皇子对婉瑶格格Ai如掌珠,眼看二月二就到了,王府显然不肯屈就了小格格的周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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