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过几天,我哥又灰头土脸的过来有些失望的不让我那么叫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给我留下的印象之深,在我四岁到五岁之间的记忆更加混沌,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我间接XJiNg神失常更频繁的原因,反正啥也记不太清了。

        唯一打Si我也忘不掉的是,我和糜稽五岁生日当天,我突然从座位上蹦起来,当着全家人的面爬上了餐桌告诉我亲Ai的家人们我要给他们看个宝贝,然后对着我的五层毒Si他妈不偿命的巨大型蛋糕跪下,双手高举,端端正正,磕了个响头,随即便一脸虔诚的把新出现的那个点戳在了“恢复”上。

        “糜稽哥妈爹爷爷你们看!”

        我兴奋过头,嘶声嚎叫。

        直接揣起餐刀对着太yAnx就是一戳。

        然后我哥指甲离我脖子大动脉两毫米,我妈掰住了我的头,我爹一手扭住了我的手腕一手扭住了我哥的手腕,我爷爷眼皮抬也没抬,割了块我磕完头的毒Si他妈不偿命的巨大型蛋糕慢吞吞吃了起来。见这情况,糜稽才反应过来,就熟练的把头垂进x膛装了Si翘翘。

        “……伊尔迷。”

        我爹深沉的呼唤了一声。

        “啊,对不起,爸爸,带的动作太突然了,我没有反应过来呢,一想到带又要私自Si去,我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呢。对不起哦,带,下次我会注意的,不过……这次是你先做的不对哦,你也这样觉得吧?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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