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在我神经病一家中,我还处于食物链底端,身T素质连糜稽都b不过……
悲伤。
我爹可能是怕我在外边又被我哥玩疯,特意cH0U出时间在飞艇上等我们。
我们跨过高山越过大海,从巴托奇亚共和国一口气飞到了某个无名小岛,至于要让我们痛下杀手的人曾经是什么大佬,曾经g过什么大事,又遭遇什么经历,怎么也跨过高山越过大海躲在这小岛金盆洗手阖家欢乐,我是一概不知。
我爹在一边站着,坐到了真正的抱臂旁观。
我哥对此唯一的描述就是,指着那个平平无奇,穿着花衬衫大K衩子的老头说,
“杀了他,带。”
“……哥,你不觉得他挺像咱爷爷的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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