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愧于他,这是实话。
“有人想杀我。”
“啊?”未成想他开口平地起惊雷。温慈没忍住,浮夸了。
“怎么会呢,你人这么好怎会有人想杀你呢?”她讪讪道。
“这个人和我很亲近。”
这句话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是我手下的中将。”
幸亏她是坐在蒲团前将脑袋埋进霍逸双膝,不然保准要露怯,一天来两回X命攸关的问答题,这谁遭得住。
“他同我并肩已有两三年,当初我打的头一场胜仗,就由他做我的副手,”霍逸好似在回忆:“在漠北时风沙肆nVe看不清前路,仅能凭着直觉向前,我的那匹马不巧掉进陷阱里,若不是有他帮助,我未必能走得出漠北人设的陷阱。”
“可我不知道他甚么时候开始好赌,沙场将士确有好赌之人,也怪我疏忽,未尝发觉连我身边的中将都是个赌徒。
百赌百输倾家荡产,将父母全抵给赌场做杂工使唤不够,打起了饷银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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