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朵上赶着来复合。

        他和齐朵本来年初就要订婚的,但在签婚前协议的时候,齐朵将“男方不得要求nV方生育”一条加了进去。母亲指着白纸黑字的合同问他,意思是不是齐朵不打算要小孩了。他说是。

        本来,对于结婚,对于生育,傅瑞霖通通都没有概念。和齐朵结婚,就是因为齐朵父亲是名导,跟着岳父,在圈里说话办事肯定要便利许多。

        所以,齐朵说要旅行结婚,他同意。齐朵说不要小孩,他也同意了。

        可母亲却放出狠话来,婚,可以不结,孩子,必须生,无论男nV,必须有。不为别的,只为家里那些亲眷看看,他们家就算是儿子不继承,也还是有孙子孙nV可以继承公司的。

        母亲说得不无道理,所以他就和齐朵商量,随便找人生个孩子应付一下,他们之间还是该结婚结婚。谁知齐朵一听这话马上就变了脸sE,丢下一句“我们分手吧”就哭着离开了。

        按理说齐朵这个人大大咧咧,恋Ai七年,很少在他面前掉眼泪,可她说要分手的那天却哭得惊天动地。

        而现在突然跑回来要复合,又好像是急不可待,完全没有齐大小姐想要诱捕一个猎物时会有的耐心和心机。

        齐朵和他,这个手是分得莫名其妙,合得也挺莫名其妙。

        酒保听到这,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伙计,你是在想要不要和回头马复合吗?”

        傅瑞霖苦笑着摇摇头。

        “哦不!”黑人酒保抱着头夸张地叫起来:“回头草,哦不,回头马都已经向你发出邀请了,你为什么要拒绝呢?如果你不需要可以介绍给我。”

        说着,黑人酒保就从吧台底下cH0U出一张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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