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乌蔓的声音在她0之后就消失了。
电话明明还是接通的状态,祁盏却听不到她的声音。
“呵啊——蔓蔓呢?”
“还在吗……?是不是又在偷听?”
话是这么说,但是说是偷听完全是错怪裴乌蔓了,明明她不是有意的。
“想听?”
最初的震颤已经过去,随着情cHa0的退散,裴乌蔓舒了口气,坐在那里收拾着身下的狼藉。
她一开始只cH0U了一张纸出来,很明显她没Ga0清状况。
一张又一张,地板上都是她用皱的纸巾。
祁盏那边还有着黏黏腻腻的捣弄声。
“……蔓蔓不用说话,听着就好。”这句更像是他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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