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五十多户都是同姓同族,她爹是长子,太爷爷生了四个男娃,她爷爷排行老四,父亲弟兄三个,她这同辈都有十几户,是故亲房多。

        她村里最亲是亲爷爷,无奈有个后奶,后奶还生了两个叔叔都成了亲生了子。

        这次,家里一出事,后奶一家呼呼啦啦来帮忙操办了父母丧事,明里暗里搬走了家里值钱的家具和细粮,让本已经捉襟见肘的家顿时雪上添霜。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原主作为长女又对后奶来帮忙处理父母丧事心存感激,东西拿了也就拿了,只是后来发现已经晚了。

        昨天,后奶又领着两个婶婶来抢唯二的两头小猪,露了本性对原主一顿的脚踢拳打,原主伤心难过绝望晕过去了,最后还是小未婚夫急匆匆叫来了村长才将人赶退。

        温柔这么想着,眼神深深地看了下她这个未婚夫,他倒不像是普通农家出身,虽然身体不好,但往日一举一动具是章法心计,身世成谜。

        此刻的温柔还不知道她的话也让弟妹有些为难,让景奕哥在自家生活本就是为了大姐好,可大姐说什么?不给景奕哥买药吃,那怎么行。

        “大姐,景奕哥昨天帮了我们大忙,是他叫来村长,说我们早都跟爷爷分家了,他们不能再来拿我们的东西,后奶害怕族规处罚才不甘不愿的回去了。”温礼在大妹温暖不赞同的警告下朗声说道。

        所以呢?

        为个和尚随口胡诌,继续养着她这个药罐子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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