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见外面的梁景奕似乎睡着了,慢吞吞爬到里面,这两天杀猪又惦记着猪价着实没睡好。可今晚,外面的月亮好靓,又大又圆,让人有点睡不着,冷风嗖嗖从窗棱吹进来。
听着梁景奕轻轻的呼吸声,温柔嘴角微牵,这个人,字写得还真漂亮。
家里有这么一个标杆,以为大宝温礼小宝读书也不会差。
“大姐,你怎么在切肉!”清晨原本叫嚷着出去撒尿准备还睡的大宝杀猪的惊呼传来,温礼温暖温馨也立刻起床来看。
正屋里,温柔大刀金马的坐着,面前靠背椅子上是剁肉的木墩,旁边一个筛子里是剔骨后的猪腿肉,一边陶盆里装着切好的瘦肉,旁边篮子里是腿骨和猪蹄。
“怎么了?”温柔迎上弟妹惊讶的大眼睛,故意问:“我切肉有什么不对?我准备做一种美食,然后拿出去卖,正好,你们都醒了那就一起帮忙。”
温柔接着吩咐温礼切肥肉,温暖切瘦肉,她去炒调料做配料,温馨大宝去喂猪,然后记得回来洗手了再做早饭。
梁景奕被吵醒磨蹭了半个时辰起床一看,气的在心里把温柔骂了个半死,天灰蒙蒙才亮,温柔简直比村里的鸡都起得早。
再看屋里兴奋叽叽的温礼温暖,旁边盆装满了切好的肉,两个小家伙还在比,他们谁切得更符合大姐的要求。
不就切块肉,大小有什么干系,打了鸡血似的又有什么好讨论?
温柔将准备的调料放在大方桌上,拿来昨天新买的大木盆,烧酒就买了一斤,是不是有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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