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恢复了的温柔初三晚上等一家人都睡着了,挑着灯笼,背上麻绳往马棚来,一个时辰之后,玄风被洗澡刷毛舒服的放松了警惕,在几声嘶鸣挣扎下温柔顺利将它五花大绑。
确定马儿动弹不得。
温柔取出杀猪刀,木匠的凿子和斧头,一手抬起一个蹄子,坐在小板凳上开始给它修指甲。
野马之所以难驯服,有一个原因就是它的脚趾甲没有经过养马人的定期修剪太长都陷进肉里了,走路会疼,长路更痛,常年累月生暗疮,所以脾气暴躁。
这匹马就有这个问题。
温柔抱着一条马腿修完一个马蹄接着一个,四只趾甲都修好,再依次用酒精擦洗干净,又用干净的厚布一个个包好,今晚不沾地,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等她解开麻绳玄风疯了一样转圈嘶鸣,温柔就觉得还是马好,要是毛驴肯定吵死人呢,没准儿村里人都会惹来。
初四温馨发现大姐又起晚了,浑身也跟着放松,就是,大过年的,有啥做不完的,必须歇着。
初五,开市,天微微亮,温柔骑马往镇上骡马市转了一圈,只有零星的几只小羊羔,根本没看到牛马,一打听才知道镇子上的马基本年底就卖完了,牛等开春种地,这时间没人会卖。
温柔只得骑马往县里,好不容易找到骡马市,居然见着卖马的是熟人。
王贵见着温柔牵马过来,立刻笑着上来,心里惊呼,他一个堂堂捕马高手,还不如一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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