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婆子晚上也好办,宋婆子住的厢房大炕还有地方,让白轩在她们房间睡有伴白婆子更放心。

        中午村长大爷爷家借了两张旧方桌连着长凳,爷爷家借了一张连着长凳,再搬上自家的一共四张桌子,温柔一回回拉到东市,摆放好。

        将羊肉下锅慢火炖煮。

        晚上七点一家人吃过饭拿上准备好的白馍馍,柴火水桶等,向东市出发。

        温柔买了一家做白事的棉布帐篷,四角高高绑在树上做顶。

        最里面用桐油布晒席简单围成个单间两条长凳门板打了个大床给李瑜张峰准备的。

        外间东边案板摆着干净的碗筷,挨着街道咕嘟咕嘟两口大锅正煮,空气中都是飘香的羊汤味,中午温柔就将一只羊拿来这边煮了,此时正到火候。

        买了的大铁锅生着火,放在四张方桌中间,照的整个帐篷内通红,火星子直往上冒,温柔替帐篷心疼了一秒钟。

        有好事的中午见着阵势就来问了,温柔挨个儿说晚上做夜宵,卖饭菜,这会儿闻着羊汤味,赶来看热闹的人更多,穿皮子的有,锦缎的有,葛布,破衣烂衫拿个破碗的也有,这才是人生百味。

        “东家,你这羊汤怎么卖的?”那破碗的中年人,朝李瑜笑着问,见着宋婆子往案板上倒了一篓子的白饼子,口水都要流到锅里来了。

        “羊汤十五文一碗,馍馍五文另算。”李瑜将他往旁边拉了拉,生怕一个老鼠屎,害他一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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