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到太原府这么久,只有她敢买你,就不能单当她是个孩子看待,她是我们一家的恩人,想我们杨家煊赫时也曾……”

        “奶妈,那些都过去了,我们应该往前看!”杨世雄打断她,怕她再哭哭啼啼,他一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哄。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老爷夫人那么好的人——”杨氏的话让杨世雄立刻冷了脸。

        “奶妈,请慎言。”他其实不是杨世雄。

        “少爷,对不起,我……是我不好。”杨氏赶忙擦干眼泪继续敷药。

        一刻钟左右,呼呼啦啦一群人进了大门,小宝的声音最洪亮,夹着几个少年腔。

        李瑜背着一大背篓树叶进来,朝炕上的杨世雄,笑道:“杨哥,屋后那二十亩小山坡是咱家的,是个杂木林,我们冬天烧炕的柴火有了。”

        张峰也跟着进来。

        “瑜哥哥,我来教你烧炕。”小宝献宝似的进来,左手里拿着火折子,右手一个树杈。

        杨世雄看着小家伙伶俐的塞树叶,一边吹火折子,点火,也就四五岁的大,白团子一个,不由得眼中带笑。

        “你教他叫哥哥的?”又想起小团子的称呼,他们为仆,怎么好意思承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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