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返回教堂的路上……没事了,那堤,你已经,没事了……」
「……?」
一听见他略带哽咽的口吻,那堤面sE微沉,原本想到自己本该在那个时候丧命了。然而,那堤从萨菲身上得知了一切的始末之後,即使他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却也接受了。
「是吗……原来发生了那样的事。」
那堤微苦笑了一下,不知是放下了对於同伴的偏见,还是对他的真情流露感到心头一暖,不管结果是如何,对已经脱离那种状态的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人还在就好……
思一此,他将头轻枕在萨菲的肩上,微垂下了眸子。
「……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那堤摇了摇头。
感受着同伴的T温,在T验到了濒Si,身T发冷又麻木的感受後,他这才深切的感受到,原来人是如此的温暖……而他,也对能活下来和同伴的不离不弃感到由衷的感谢。
若没有他们……他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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