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交握,掌心拢着一块暖玉,那是温碧袖她们拿给他护心养气,补足灵力的玉石。她微启唇,仍有些忐忑,最後闭眼深x1一口气下了决定,说道:「来到魁花渊,我遇见那株灵树,一开始事情还没这样混乱,十几名师弟师妹由我和袖儿她们分三路,协助这儿的门派驱邪捉妖,封印凶石,事态本来已经稳定。没想到带来的法器作为阵眼竟镇不住凶石,负责封印的袖儿受到逆袭。同时,姜嬛也传来消息,说灵树出异变。我赶过去的时候,剑门已有两个弟子横Si,灵气尽泄成了乾屍。那灵树中邪气,正在变化,那些门派的掌门本来合力压制,可灵树忽然展枝发难将我缠住,他们越是伤害灵树,那树灵就要把我缠得越紧。为了不伤及我,只好暂时罢手。後来的事就是你知道的那样,但这仅是表面。」

        她顿了下,搓着手里的暖玉,看了眼不动如山的男人,接着讲:「树灵跟你要了二百年道行,是迫不得已,因为它耗太多力气在保护我了。表面那树灵被下咒折磨,而狂暴将我困住,事实上是我中了恶咒,树灵在保护我的元神。它将我藏到混沌中唯一常驻清明之处,而那只蛾一开始就是藏伏在我身上的。」

        严祁真歛眸思忖道:「若你所言非虚,能近你的身又可以趁你不备下咒之人,肯定是你没有防备的对象。」

        宋瀞儿同意道:「不仅如此,将意念化作实物再咒人,能办到这事的,在这里没有几个,这里的门派跟我没有太深的牵扯,剑门弟子能做到这事的也只有和我同辈的姜嬛她们,除非是持有某些法宝,但这一类法宝是罕有之物。」

        「你怀疑姜嬛她们?」严祁真眉心微结,不忍见到她们之间生嫌隙。

        宋瀞儿神情黯然,颔首回应:「这就是我支开她们的原因,我知道你必会先来我这里,无论我需不需要你。因为这是你所认为自己应尽的道义。」

        这话她说的语气像在揶揄,严祁真只当她遭亲近的人背叛而心情不好,不以为意。她自嘲的轻哼,接着讲:「我能把命交给她们,将她们视作亲姐妹。我从来没有疑心过她们,直到遇见灵树又发现毒咒为止。我真的想不到别的人了,换作是你就不起疑?」

        「你想怎麽做?」

        她说:「我不会质问她们,可也不会让她们再有机会对我做这样的事。除非我亲眼看到证据,现在还是当作不知情吧……这事我只告诉你,想怎麽做也由你。」

        「谢谢你,此事我会放心上。那麽,你希望我告诉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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