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说的是实话。
沉默半晌,他一拳狠狠砸在她脸旁的树上,顷刻间破了皮,血液沿着手指流下,染红树皮。
金黄的树叶纷纷扬扬地飘洒,拳风掀起脸边的发梢,沈郁时吓了一跳,紧随而来的却是浓烈的委屈难过,却不是因为他吓到她了,而是些别的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不明白。
“我踏马就是犯贱!”孟初沉声说到,双眼红的像要渗出血来,但没有,他只是流出泪来,哽咽道:“是!我喜欢你!我活该!”
“我的喜欢就能被这么践踏是吗!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啊!?”
你怎么能,那么随意又轻蔑的,说出那样的话?
我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想的是你啊,因为你,我想活下来,我苟延残喘,凭着一口气硬挺到救援。
度秒如年,在脑海里千万次地描绘她的容颜,好像连一身伤也淡忘了。
他一退再退,底线一次次放低,只是……想要她的一点喜欢,哪怕只是其中之一。
不要再那么残忍的对待我了。求求……你了。
他泣不成声,背脊渐渐弯曲、蜷缩,血淋淋的手慢慢滑落,在树上拖出绝望的红痕,他脆弱地埋头在她肩颈,沉重又疲惫地闭上眼,吐出一口气,苦笑着说:“对不起,我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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