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错误太多,他早就忘了自己因何事被禁足了。
神思混乱中,薛言淮道:“弟子昔日过错实在太多,这些时日已警醒自己,定会听从师尊教导,再不犯从前之错。”
他答得牛头不对马嘴,甚至不敢正视谢霄冷淡双目,还未等谢霄再问,生怕药效发作,忙道:“师尊,弟子今日功课未做完,先行离去,待练好浮水剑诀第三式,再来向师尊请教——”
话毕,慌不择路地离开涯望殿,再不敢回头一眼。
他与谢霄的许多年岁,如今回想,多是不堪。
谢霄生性冰冷,孤傲不群,待他,待别人都是那副毫不在意模样,薛言淮以往爱他如此,更恨他如此。
他想将谢霄这幅寒凉如冰的性子彻底搅乱,于是上苗疆寻来最烈的蛊,将自己与谢霄相绑,令谢霄遭受情欲折磨,却又每每因他在殿内独自静心强忍而生气。
情蛊相距越近,效力越强,他故意靠近谢霄,逼他情蛊发作,将自己按在墙面地上,以最粗暴而冰冷的方式发泄在自己身体里。他被肏得发痛发软,转头想去亲吻谢霄,却被掰着下颌按在地面,身下性器进出得越发凶猛。
想来,谢霄就是那时,在一日日羞辱间恨极了自己。
好在今世,薛言淮不再打算招惹谢霄,二人关系止步师徒,便是再好不过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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