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淮闭上双眼,将下唇咬出血迹。

        那柄替代谢霄手指摸遍他的佩剑微微退开,谢霄声音响起:“谁做的?”

        若将事实讲出,薛言淮知道他与封祁都必死无疑,只艰难咽下一口唾液,尽力稳住心神,撒了第二个谎:“是弟子自己……”

        话未说完,奶尖忽被剑柄不轻不重的一拍,奶头被压得陷入肤肉中,薛言淮腰身一抖,再次痛叫出声。

        “你若再撒谎,便不止如此。”

        薛言淮微微含肩,鼻息沉重,眼中湿润,似要掉下泪来。

        他想不通为何谢霄会这般对待自己,又抑制不住天生淫浪的身体,在一下下穴肉收缩间,淫水滴滴答答地淌落。

        实在太过难堪,尤其在曾经纠缠多年,千百次日夜相见的人面前。

        他不害怕谢霄,只是害怕那个痴傻又一厢情愿的自己。薛言淮大多时候总是犹豫不决,可唯独此事上,他不想再一次重蹈覆辙,耗尽全部去换一个自食其果的惨烈结局。

        重来一世,他早已下定决心,与谢霄今生止步师徒,再无一分逾越。

        许是多年强求,薛言淮深知谢霄最烦厌之事,也哀叹,如今竟需要这种方式得以脱身。

        薛言淮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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