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淮心中一紧。

        他做过这些事吗?什么时候?

        入宗不过一月前,对他来说却已有三百年之久,那时对一个未入宗的小弟子做了什么,他哪记得清楚!

        薛言淮烦躁得很,来意还没说清,反倒被封祁当作要欺凌之人。

        此刻这一脸煞气的臭崽子语气凶悍,半点好脸色不愿给他,薛言淮本想好好说明事理,令他跟着自己好过些,这下也没了耐心,冷冷看向封祁,道:“你方才说什么?”

        他活了三百多年,除了谢霄,敢这般对他说话的,不是身体断作几截,就是丢到兽群里尸首无存,区区一个还在柴火房的封祁,凭什么有这个胆子?

        封祁同样冷眼相回,道:“你是聋子吗?”

        薛言淮彻底忍不了了。

        他猛地将手腕从封祁掌中抽出,下一瞬,屋室响起一道极清脆巴掌声。

        “你算什么东西,”他觑着封祁被扇红的半张脸,声音抬高几分,“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对我说话。”

        薛言淮眯起眼,尤觉不够似的,问道:“我踹的你哪边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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