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祁应道:“嗯。”

        薛言淮正想询问有关贝壳之事,身下被重重一顶,指腹捏起鼓胀的蒂珠揉搓,不由垂泣呻吟,随后大口喘息,细软腰肢摆动,要脱出季忱渊如牢笼一般箍紧的大掌。

        季忱渊自然不乐意,掌心一按,又将他身体压回性器之上。

        封祁:“什么声音?”

        薛言淮在季忱渊禁锢中被玩得泣泪不止,将下唇咬得泛白,尽力不让自己声音太过异常:“无事,是我,我修行中有些莽撞……冲撞了经脉,稍作调理,变好……”

        封祁道:“你一人在冰室内,便不要做些危险之事。”

        季忱渊阳根往那汪水穴深插猛操的顶弄着,交合水意滴滴答答从穴口处淌下,遇冰而结成一道薄薄冰霜,又很快被此地独特术法消湮。

        “我知道了……”薛言淮玉似的肩头扣起,在季忱渊怀里颤抖不止,“还有一事,那日,我给你的东西,如何了?”

        封祁:“是你所赠,我自然保存完好。”

        薛言淮真想一口咬死他。

        谁要知道这个,不过一个破贝壳,有什么好保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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