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渊笑道:“干什么,你要让你师尊来看你我二人偷情,还是来看你被我肏得失魂求饶模样?”

        他将“偷情”二字咬得极重,薛言淮不置可否,抬起小腿,裸足踩在季忱渊肩头,双眼眯起,道:“他不会来的。”

        季忱渊道:“这么有把握?”

        薛言淮冷冷觑他一眼,腿心微敞,令湿软肉花更往唇舌前凑去:“好好舔,废话别那么多。”

        与谢霄这么多年的相处纠缠,薛言淮自认,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谢霄。

        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没有情感,没有喜怒,像一块融不化的冰,付出再多,也一样似泼下的水,化雾凝霜,被人轻飘飘一笔带过。

        薛言淮也在长夜梦醒,辗转反侧中思虑过。这样究竟是否值得,究竟有没有必要,可一切都太晚,他做了无可挽回的事,与谢霄关系也再无法如常了。

        他全然不在意,轻飘飘道:“谢霄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来看我的,他觉得没必要,也浪费时间。”

        “我不过是他的一个徒弟,他不会,也不能太过在乎我,清衍真人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倘若他真的来了,那便是过于关心弟子,这怎么能是位高权重的清衍真人能做出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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