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被阳物生生肏入,薛言淮骤然睁开双眼,眼角清泪滚落。
被肏干数月,他湿润穴道已经习惯于吞吐巨物,身体更是淫软,只被稍微挑逗便勾起情欲,轻易接纳侵入外物。
封祁显然有些生气,柱头破开阴唇,粗暴顶入这汪温湿穴道,将微鼓的牝户顶得瑟缩。柱身没入最深处之时,微红的穴口被挤得翻白,薄薄的肉环箍在性器根部,穴肉熟练而紧致地吞吮着这粗大物什,微一动弹,便能感觉到壁肉的不舍挽留。
“薛言淮,你……”
薛言淮听到封祁叫自己,身体发粉,面中潮乱,仍伸出手,哼吟道:“啊,嗯……”他道,“秘法,封祁,秘法……”
粗狞茎身插入淫穴瞬间,便被忽而绞紧的穴道险些逼得缴精。
封祁再也忍耐不住,俯身咬住他圆润肩头,一路吻吮至锁骨,最后停留在颈侧,呼吸间热意翻滚,浓密的吐息在他下颌脖颈,而后张唇,犬齿衔咬在那细嫩白皙之处。
薛言淮又痛叫出声,“嗯,啊啊,呜啊……”
封祁一手将他腿心压成近乎一字形大张,湿乱淫靡的肉花便敞露在他眼前,水意顺着交合处缝隙晶莹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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