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错付的数百年,与谢霄一次次在性事上的暴虐,都像心上愈合的一块疤,揭下了,也留着去不掉的折磨痕迹。
每每忆起前尘,或不甘,或苦痛,薛言淮总是难过。他口不能言,直到谢霄手指抚上眼睫,才觉眸中雾花,湿意氤氲。
谢霄捻了捻沾上水意的指腹:“委屈?”
薛言淮不理睬,撇过了头。
装模作样。
许是薛言淮不再反抗得厉害,谢霄去了他身上禁制,又恢复他言语,须臾,道:“云衔宗从来没有收了徒,再驱离或转于他人的先例。江意绪既是你师弟,便与他好生相处,不必去想其他莫须有之事。”
薛言淮没有回话。
谢霄的话确有道理,他这般张扬行事,迟早再会惹出麻烦,也会踏上从前老路。在境界修为不足之前,不该再无端惹是生非。
心中难免唏嘘,前世谢霄从未教过他做人做事,偏是二人过早身体接触后,他才第一次从谢霄身上学到了处世之道,还是为了自己不再去打扰江意绪。
可惜没有意义,也不重要了。
只要熬过仙门大比,取到他想要之物,弄清萧别话与他家灭门关联,他便能与谢霄分道扬镳,不再参与进他与江意绪的情意纠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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