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霄对他的教习一丝不苟,可除却师徒间必要交流,再不会对他有多余话语可言——可越是被冷落,薛言淮便越是难耐,直到这股无法诉说的情意在心中肆意滋生蔓长,在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时候,早已从一株不起眼的枝芽向下生长,茎根纵横交贯,如经脉一般盘踞在他心底的最深处。

        那时,已经什么都迟了。

        而后种种,皆为执念因果,报应不爽。

        薛言淮来此,便是为彻底了断前尘因果,真真正正的,为自己而活一遭。

        他已许久未给谢霄敬茶,偶有三三两两早课弟子路过,不时向他投来目光,又小声言语,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待到天光大亮,薛言淮长出一口气,穿过殿前广场,踏上石阶,郑重敲叩下殿门。

        谢霄每日晨起皆会坐于书案前翻看古籍或剑谱,薛言淮得了准许,入殿时,谢霄连眼睫也未抬起,只是将手中书册翻页,一手执笔,于其上做下附注笔记。

        薛言淮犹豫片刻,还是如往常一般,到侧殿重新烧了热茶,跪在谢霄跟前奉上茶水。

        此时,谢霄才接过茶水一饮而尽,将茶杯放归桌案,道:“仙门大比,可得了收获?”

        薛言淮道:“是,观得各门派武学奇技,弟子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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