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霄似乎还是在误会他在耍着一贯的小性子,或是近似“吃醋”的可笑行为。

        薛言淮来此之前早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与谢霄有关联,若真的僵持不下,他便独自离去,单方面斩断二人联系。

        “我不介意,”他道,“师尊,我已经不介意了。”

        他真的不介意了。

        空气中有一丝诡异的安静,随即是离尘的离开。不等薛言淮有喘息之机,下巴又被俯身的谢霄用力捏起,逼他看向自己。

        “怎么?”谢霄眉眼冷肃,却能清楚听出话中怒意,“学了这点皮毛,便觉得自己有能耐了?”似乎隐隐觉察到薛言淮这番话语认真,谢霄常年不变的脸色有了些微改变,指腹要将薛言淮下颌掐断一般用力,问道,“谁教你的?”

        薛言淮想摇头,却发现自己被制无法动弹,只得嘴唇抖颤,一抽一抽地吸气,断断续续道:“没有,没有人教我,我……是我,我不想,再与你……啊啊——”

        乍然窜入脊髓的电击激得他四肢刺痛,薛言淮支倚地面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发软地往下跌,只依靠被谢霄禁锢的脸蛋勉强撑着半个身子。

        “谁允许你不叫师尊了?”谢霄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都见了什么人?”

        薛言淮身形一顿,惊恐而慌乱瞬间袭上他的心头。

        谢霄另一只手摸到他弟子外衫,正要向下脱去,薛言淮却借着才恢复些许的力气去拼命阻挡,双手死死拽着自己衣物,不令谢霄继续一点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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