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淮狠狠咬了一口舌尖,逼出几分清明,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季忱渊不以为意,又低头与他唇舌交缠:“龙涎,能让你撑的时间久一些。”
薛言淮口腔被肆意翻搅,更觉情欲侵扰,口齿不清道:“什么、什么意思……”
他艰难抬着头,已经无法辨认出季忱渊模样,分明身处寒溪,却每一处肤肉都在散发无法忍耐的烫热,似乎只有面前这股凉意能缓解几分。
于是他尽量向着季忱渊靠去,迫切想要与他身体相贴。季忱渊一下亲吻,薛言淮便腰身酸软,浑浑噩噩地敞开双腿,穴内分泌出大股淫液,任那只不属常人大小的阴茎进出。
他好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境地中,情欲泛滥间,只听到季忱渊沉稳声音:“别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薛言淮几乎要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觉自己似乎要永永远远沉溺在这无休止的交合之中。他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已经辟谷的身体不需要吃食,却几番体力不支,高潮间小死数回。
每至此时,季忱渊便会往他口中渡去灵力,令他经脉活络,体力恢复大半,又重新在半梦半醒间接受下身交合。
中途偶有清明之际,却发现身上没有半分力气,乳团被吃得湿濡红艳,肚子更是滚圆如六月怀胎,被撑起一个巨大弧度,肚皮变得薄薄一层。双腿间的穴口大敞,随着季忱渊猛厉而凶狠的抽插带出粘稠白精。
“醒了?”季忱渊看向他。
薛言淮嗓音发哑,似被在烈阳下爆嗮数日的荒漠干涸,他在撞击间泄出破碎呻吟,喉咙亦传来刀刺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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