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不能成功的。他被定身在原地,黑龙身形未动,尾尖散漫舀了一捧水,尽数泼洒至薛言淮身体,为他去了这一身秽污。

        “这就休息好了?”

        薛言淮齿根发颤,粗喘不止。

        “我一定会杀了你。”

        季忱渊哼笑一声,长尾一卷,将他抱回溪涧最浅一处岩上,薛言淮无法动弹,只能任这带着鳞片的长尾色情地抚揉一遍他身体、

        这是一种极为奇怪的触感,他身上满是与季忱渊交合的痕迹,如今再被触碰,更是不自觉便引发说不上的情欲,合不拢的穴肉违背他的意志,自发泌出了更多汁液。

        薛言淮慌乱地想控制自己身体,口中却不合时宜地呻吟出声。

        粗长的黑色龙尾将他雪腻莹润的身体包缠卷裹数圈,最后停留在他鼓起的小腹,一点点往下施力按压。

        大股大股的白精从穴间被挤压而出,极为敏感的壁内嫩肉触感被放大数倍。这般奇异之感,像是他当真怀了一个胎儿,如今正从自己的阴道中出生。

        他不自觉缩紧穴道,似乎又被挑起这几月中的情欲,在最后一点精液排出时腿根痉挛,又陷入了一阵短暂的高潮中。

        禁锢被解开,薛言淮伏在岩石中,抽噎着,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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