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淮想推他,双手早被捆缚在头顶,如今软绵绵地抬不起一丝力气,嘴上依旧不留情:“你、你这样对我,给我灵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季忱渊去揉他被玩大许多的奶子,指腹在奶头一捻,薛言淮便哆哆嗦嗦地夹不住穴,上好的女儿红便顺着腿根哗啦啦流出,鼓起的小腹一点点变回平坦模样。
“你还真是够傻的,”季忱渊道,“陪我这么久,就为了个魔尊之位?”
薛言淮不知想到什么,眼眶红红好似要掉下泪来:“当了魔尊,才能带他们去打云衔宗。”
“打上云衔宗做什么,见谢霄?”
薛言淮不答,又被捏了两把乳头,才带着哽咽闷闷应了一声。
“我待你还不够好,天天想着谢霄,”季忱渊问道,“真这么想当魔尊?”
他对上薛言淮视线,指腹将他下唇压开,将其抱下桌案,压在自己腿间,道:“给我舔出来,魔尊之位就是你的了。”
薛言淮凶得要死,平日被肏弄与各种花样折磨也便罢了,就是不肯吃季忱渊的龙根,还放言若敢让他舔,下一口便将他这孽根给生生咬断。
许是喝了酒,加之魔尊位置诱惑实在太大,薛言淮跪在地面,含吮上那只微微上翘的粗壮性器。
他的舔舐并没有章法,舌面却极为柔软,湿热一点点舔过青筋,只舔过数下又觉口酸,不耐呼出一口气,转而舌尖去抵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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