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就十分乏味了。

        薛言淮不甘心,偏又执拗,用最坚硬的云铁锁上谢霄的修为,用百年修为去换得苗疆最烈的情蛊,只为了让谢霄能多看他几眼,能在情欲纠缠间麻痹欺骗自己,他与谢霄是两情相悦的。

        他待谢霄很好,除了不能用灵力,什么最好的都给谢霄,又令涯望殿保持着原来模样,不让其他人去打扰。

        初时薛言淮从谢霄的殿中走出,总是亮着燎利的爪牙。他不愿落于下风,知道谢霄恨自己,还偏要故意激怒,最后总落得浑身血污,步履维艰,拖着脚步,握着剑柄的手腕颤抖。

        似乎只有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才能得到一点谢霄的其他表情反应。

        季忱渊时常要到处去寻体力不支而疲累昏厥在云衔宗各处的薛言淮,叼回自己那处带着清池的峰头,一点点舔净身上与谢霄打斗时划破的伤口,再令他张开腿,舔过因被粗暴对待而撕裂流血的穴道。

        龙涎本就能治疗伤势,薛言淮被舔得舒服,搭着季忱渊的脑袋,迷迷糊糊把双腿打的更开,哼哼唧唧地不知说些什么。

        他窝在龙身里蜷作一团,季忱渊打了个哈欠,问道:“反正谢霄也不领会你的情,不如跟我回栖冥宫,你想玩什么玩什么,不好么?”

        薛言淮闷闷答道:“不好。”

        季忱渊问道:“你喜欢谢霄什么,脸?性格?我前几日看了个人间话本,说你这种,应该叫稚鸟情结……”

        薛言淮咬了一口身下龙肉,坚硬的龙鳞硌得牙齿疼,嗓子也因使用过度而嘶哑,没好气道:“我就是喜欢,你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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