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霄。
他茫茫然睁大布料下的双眼,随着齿关被撬开,呼吸被掠夺,属于谢霄的气息与他交融,薛言淮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
谢霄与他的二十年间,从未亲吻过他。
薛言淮不是没有主动过,可得到的只有冷眼与抵在颈上的剑。
后来他放弃了,他想,没关系,谢霄不爱他是正常的,他们就这样纠缠着吧,十年,一百年,一千年,总有能打动他的一天。
想要一个吻也一定不会是难事。
可薛言淮没想到,他们只有短短二十载,转瞬即逝,又以最丑陋的方式收场。
谢霄的一剑穿过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从满怀希望到伤痕累累的心,说放弃舍不得,强求又总是落得凄惨。
薛言淮强装的轻松,都在这个普通不过的吻中土崩瓦解。
他求了三百年,却在终于放弃的时候得偿所愿。
谢霄的吻与他的人一样,冷厉,平静,即使舔过他口腔中的每一寸,都令人觉得他十分清醒。
可薛言淮不行,他从来就学不到谢霄的半分心境,一个吻,就让他再次心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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