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不重要,活着才重要。
薛言淮张了张嘴,慢慢从喉中挤出字眼:
“弟子从前,确实对师尊心怀不轨,可师尊高山景行,众望攸归,弟子只不过心性顽劣,一时误入歧途,如今已回头改过,往后定对师尊恭敬尊奉,再无他想。”
他想起身,尾椎骨处传来一阵酥麻酸胀,被灌入穴内的精液也止不住地往下涌出。
谢霄:“你要去哪?”
薛言淮不敢看谢霄,道:“自然是回弟子居室。”
谢霄又问:“你喜欢上别人了?”
“我不知道师尊在说什么,”薛言淮答得极快,“弟子一心修行,对他物并无所求。”
谢霄:“你想增长修为?”
这还用问,薛言淮直白答道:“自然。”
谢霄将他拽入怀中,薛言淮来不及推拒,便被钳制着腰腹不得动弹,谢霄二指停留在丹田处,额间被施下的金印隐隐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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