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的蒂珠微微鼓起,过电似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薛言淮却不能停,胡乱地揉着自己阴蒂,抽噎道:“我不敢了,师尊,我真的不敢了……”
他声息被浓重情欲所覆,只记得谢霄从来最是痛恨自己这般对他倾诉爱意。在他还未被逐出宗门前,也曾这样大胆,甚至恨不得闹得云衔宗上下人尽皆知。
若上一次在殿中是为了惩罚,那如今,当是十分厌恶的——实在可笑,在这般境况下,他竟是为了掩瞒,讲出曾经真心话语。
薛言淮甚至已经想到谢霄是如何同前世般冷声斥责自己,令自己滚出涯望殿。可他实在顾及不得太多,谢霄近日对他愈发奇怪,莫不是发现了什么……与修为相比,还是保住自己能在云衔宗更重要一些。
况且季忱渊也在,待他恢复完全,一样能给自己修为。
他将自己玩出淫水湿溅,抬眼看谢霄时,却还是那副不变神情,薛言淮忍不了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在这折磨中想到了一了百了的方法——
他挣扎支起身子,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扬起脖颈,凑上谢霄唇角,带着惧意,颤声道:“……师尊,我喜欢你。”
谢霄并不意外,反倒掐在他腰间手掌微松,给了薛言淮一丝喘息之机。
——倒像是,胸有成算。
薛言淮见果真有效,急迫地伸出舌尖去舔舐谢霄,自渎的手转而去抓谢霄后背,模仿着自己前世极其喜爱谢霄时的模样去讨好,一遍遍道:“我好喜欢师尊,每日都在想师尊,想师尊肏我,亲我,想每时每刻都看见师尊。”
他话语激动急切,心中却难得清明,那么多年,在恶心谢霄这件事上,他再擅长不过。
果不其然,谢霄继续问道:“远离我,便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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