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淮长久未缓过气息,道:“我怎会怕师尊,”又撑着笑,继续圆上方才一半的谎,“我喜爱师尊……还来不及。”

        他实在不明白,谢霄究竟想做什么,都已经这般明说心意,为何还不如前世再三告诫别起其他心思,随后厌恶一般令自己离开。

        薛言淮只想赶紧脱身,逼问道:“那师尊呢,师尊对我什么感情?”

        谢霄并未正面予以答复,神色平静,道:“做好你该做的事,好好修行。”

        薛言淮不依不饶:“师尊的意思,是不喜爱我吗?只要师尊不愿意,我便再也不来侵扰……唔……”

        后半句话怎么也讲不出口,薛言淮摸了摸自己张开的唇口,才意识到谢霄对自己下了禁言咒——这便是不想给他回答了。

        谢霄问他:“不要修为了?”

        能从谢霄身上增长境界,薛言淮自然求之不得。可纵是迟钝如他,近来也越发觉得谢霄不对劲,就怕保不齐哪日知道自己来历,早早一剑了结他,省去了后面百年间的种种麻烦。

        此时提及修为,他才恍然大悟,前世谢霄并未对他如此,二人止步师徒,而今世想是那合修秘籍得来偶然,师尊将与他交合作修炼之用——毕竟,谢霄没有道侣,他总不能去寻宗主或是路上随意拉来一人便要双修,他身为谢霄唯一一个徒弟,与他做这档事,想来再适合不过。

        怪不得谢霄在自己故意表明心意后也未将他驱赶,怕也是没有第二人能与他双修涤洗经脉,只好忍者恶心与他继续维持。

        这般一想……薛言淮便又看开了,只要不是被发现端倪,他与谢霄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薛言淮比划示意,谢霄这才替他解了禁言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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