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祁在薛言淮在屋内被谢霄强奸的时间里,听着多少次薛言淮凄惨的哭泣哀叫,徒劳无功地重复着劈砍动作,妄想撬动一丝结界缝隙。

        可谢霄与他的修为天壤之别,只是一个简单阵法,便能轻易拦下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的封祁。他被结界之力弹开数丈远,四肢关节摔得钝痛,地面磨破了衣物皮肤,砂石嵌在伤口里,还是一遍又一遍重新提起剑,不放过一丝能打破结界的机会。

        薛言淮一直在哭,在叫那个禽兽放手,在说自己好痛。

        封祁很少舍得薛言淮痛,仅有的一次,也在看到他啜泣的面容时软下心,想将他泪水吻干净,再亲一口咬得泛白的下唇。

        封祁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只觉胸口闷痛不已,受伤害的是薛言淮,他却同样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一次次无用的挥砍令他满身伤痕血污,就在封祁绝望时,那扇屋门被打开——他看到了自己被玩得淫软,浑身都是另一个男人痕迹的心上人,温热的尿水源源不断从那处不该排泄的地方流出、

        薛言淮耻于这副模样面对封祁,他摇着头,满脸是泪,下意识地往谢霄怀里缩,喉咙哑得只能发出气声。封祁认真看着他的嘴型,努力分辨出了他不断重复的几个字——

        “不要看,不要看我……”

        他不想自己没有尊严的下贱模样,留在封祁眼中。

        一直被抬在半空的大腿放下,薛言淮却没有一丝力气,腿脚更是酸软。险些往前摔去的身体被捞回,谢霄抬起他下巴,逼他仰头看向封祁。

        “区区金丹,就值得你出卖身子去讨好苟合?”

        薛言淮想说话,嗓子却早已如砂石爆晒过刺痛,半点声音发不出,谢霄一手掐着他的腰往里顶弄,一面揉着形状姣好的圆润奶肉,捏着奶头磋磨时,薛言淮又搐动着逼肉喷水,淫液从穴口处溢出,肉花泥泞肥肿,透着绯糜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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