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远越好。
薛言淮拖着过长的外袍衣物跑回自己屋室,穴道被玉势塞满,小腹鼓胀,似乎在走动间还能感受到液体晃动,每一步对他而言都是无休止的折磨。
也气喘未定,面上潮红,不过半刻,双腿间又淌满了从缝隙中流出的湿黏体液,只有那坚硬之物,像是嵌实一般与他的下体紧密贴合在一处,怎样也无法取出。
薛言淮害怕自己真的成为了谢霄口中淫荡下贱的娼妓,拼命想抵御下身泛起的快感,可只是坐上榻间,又哆哆嗦嗦地去了一次。
他不知道谢霄去了哪里,又担忧他发现自己离开,顾不得什么再去找前世陷害他之人,只一心想要逃离云衔宗。
他慌乱地去收拾屋中物品:母亲亲手所制的帕巾,父亲赠予的玉佩,花了大价钱求来的护身法器,还有几样最喜爱的小玩意,都是要随他一起带走的。
薛言淮一股脑将他们塞进行囊里,到架柜上取下最后一物——当初季忱渊离开时,为他留下的龙鳞。
只要将灵力输入龙鳞,季忱渊就能来救他,可这与当初的心鳞不同,这块乌色鳞片只能使用一次。他不知道季忱渊如今恢复状况如何。若贸然使用,他来云衔宗遭了埋伏加重伤势,自己失去一次被救下机会机会,反倒得不偿失。
他如今是自由身,谢霄没有办法令云衔宗阻拦,只要在谢霄发现之前逃离,龙鳞便能留到更重要的时刻使用。
薛言淮下定了决心,不再磨蹭,换回自己衣物,抱起行囊就要离去。
一切都做足了准备,薛言淮走出屋所,正要行向下山之路,却撞上迎面而来,一脸惶急的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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