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祁已然离开,薛言淮仍怨气难消,朝着那些弟子骂上数回,又道封祁才是陷害他的凶手。弟子只当他为了脱罪疯魔,无一正将他口中话语当真,反倒多了些闲暇调侃,笑他到了此时,还异想天开要拉宗主弟子下水。
戒律堂搜集证据,整理齐全将人定罪通常依犯事大小,难度需十日至一月时长,上世他意图谋害江意绪证据确凿,且被彭卓之留下了姓名偏旁,不过五日便定了罪。今世除却冰灵根独有术法,并无其他明确证据,想来还能拖延一段时日。
薛言淮本打算在这硬熬时日中寻到一个自救之法,不想,却等来了一个意外之人。
谢霄。
他这些时日无一日能安睡,本半梦半醒,浑浑噩噩未睁眼之时,便听见屋外弟子恭敬问好之声。
这个时候,还能有谁愿意来,他揉了揉酸涩眼尾,看清来人时,骤然心脏一停,随即再度涌上的极大的愤意与恐惧。
在封祁离去后的几日,他似乎变成一只戒备心极强的疯兽,大有一种见人就咬的架势。开始看守弟子还想嘲讽,被他模样吓了几次,也便不敢再搭话了。
谢霄来时,薛言淮除了目中对他极近的恨意,还有随着谢霄一步步接近的惧意,他面上装得凶狠,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抖,脑中浮现出了那日被强要的恐惧。
他呼吸不畅似的小幅度抽气,一面将身子往后挪,全神贯注做出了极为防备的姿势,手臂半抬,随时准备应敌。
谢霄问脚步停在牢门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薛言淮紧紧咬着牙,看着谢霄状若无事端立模样,恶狠狠回答:“你装模作样什么,我为什么在这,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